早就不知所踪。
这下子,手臂上的伤、不严谨的说辞、刚才撒得慌和赵离手中的铁证玉佩,串成了一条线,她根本没法辩解了,只能颤着声音,负隅顽抗,“不是的,大姨母,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我没有害赵离,大姨母你信我,我……”顾家祖母粗暴地打断了顾晓莲的话,怒喝道:“住口!我给过你机会,晓莲,你不懂得珍惜,没有一丝悔改之心,死到临头,还在狡辩。”
“你丧心病狂,做出亲人相害,族人相杀之事,按族法处置,断一手一脚,剥夺祖籍身份,发配到族中蛮部,永不能回。”
顾家祖母字字珠玑,宣布了处置顾晓莲的结果。
赵离眉头一跳,不动声色看向顾家祖母,眸色微深。
顾晓莲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,想起已逐渐被她遗忘在岁月里——作为顾家族长,顾家祖母性子里的铁血残酷和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决绝。
若不是有这种性子和果敢,当年分家后,顾家大院又怎么会在顾家祖母的带领下,从一个中户之家,迅速发展成了常州城雄踞一方的强大家族。
顾晓莲管不了太多了,保全自己要紧,慌张求饶:“大姨母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,你不要断我手脚,哪怕是把我囚禁家中永不得出,我也认了,我不要去蛮部,大姨母,你饶了我吧!”
顾家祖母痛心的闭上了眼,不看顾晓莲的哀求,“来人,拖出去,立刻执行,不用等三院的人来送别了,凌晨之前,就把她送出常州城。等天亮了,我自会通知三院的人。”
如果是家族里的其他人,顾家祖母可能也不会做得这么狠绝,偏顾晓莲本就是陀烂了数十年的狗屎,除了烂赌败家,吃喝玩乐,一无是处,现如今还敢做出这种事情,她处理起来,心里的挣扎也就不那么多了。
“不——大姨母,大姨父帮帮我,谦哥,求你们了……啊——”
顾晓莲话没说完,就别涌上来的护卫毫不留情往外拖,“不要啊——大姨母,大姨……老不死的,你今天这么对我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顾晓莲知道再求也无用了,干脆发泄心中的恨意,大声吼叫:“赵离——我会回来的,我会让你,不得好死——娘,快来啊,快来救我……”
顾晓莲还幻想着自己的母亲及时赶到救她于水火,可她凄厉的声音被黑夜吞噬,逐渐远去,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。
事情已成定局。
这一夜兵荒马乱,所有事情终于落下帷幕,关心赵离的人看顾晓莲落得这个下场,只觉快意。
“好了,你们先退下去吧。”
顾家祖母再次开口,气势十足又不失温和,“我有话要和赵离说。”
“谦儿,你也下去。”
连顾晓莲进来后,便一直没开过口的顾有谦也被指名,他明白自家母亲的性格,没说什么,站起身来,鞠了告退礼,率先走了出去。
顾家兄弟和楚尘见状,也只好慢吞吞退下了。
留下赵离面对顾家二老,她首先恭敬道:“谢祖父祖母为我做主。”
哪怕这主做得大部分原因,不是为了她,而是为了家族的颜面和顾家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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