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那么他们就没有不进入寂神殿的道理。神殿大门自动为他们打开了。
出乎他们意料的是,神殿并不是想象中装饰的那么堂皇气派,而是遍布蛛网,空旷萧索。
大殿正中有座真人大小的石像。其实这石像包括两个人:一名坐着的男性抱着一名“沉睡”着的女性。男性眉头紧皱,表情悲戚,女性却神色安详,面带微笑。
夏怡指着石像惊呼道:“叶痕哥哥,你看,这两个人不就是我们在幻象里看到过的吗?难道他们就是戾尊与灵后?”
叶痕也看出了些端倪。他见大殿四下并无他物,只有这一动不动的石像,与先前预想的将要遇到的状况完全不同,不觉有些发怔。将夏怡的手又握紧了几分。
突然一个声音道:“繁华若梦,伤逝千年。”声音绵长悠远,低沉悲怆,仿佛有说不尽的沧桑。
叶痕与夏怡惊疑之下,转头四顾,却未发现殿中还藏着什么人。于是不约而同看向了那座石像。
石像依然是纹丝不动,但那声音继续道:“汝等何人,竟敢擅闯寂神殿!”
叶痕镇定下来,冲着石像微一作揖,道:“在下萧叶痕,这位是在下妻子夏怡。我们二人被恶人所逼,误入此地,打扰了前辈清修,还望恕罪。”他与夏怡虽未完婚,但在外人面前以夫妻身份出现,可以省去些不必要的解释与麻烦。
那声音似乎是有些惊喜,道:“这次竟来了夫妻二人么?”但很快又用冷冷的语调说:“如今是什么年代了?汝等快说与我听。”
叶痕道:“正是天氏皇朝治下第三百零七年。”
“天氏皇朝第三百零七年……上次纯阳说的是天氏皇朝第二百七十三年,难道,仅仅过了三十年?”
叶痕心里一动,纯阳?难道是那个魔头?
为等他细想,那声音又道:“或许是天数……呸,什么天数,寡人眼中,天算何物?”
叶痕听到“寡人”二字,心念数转,迟疑道:“敢问前辈,可是戾尊陛下?”
那声音哈哈笑道:“小子倒挺聪明,寡人正是戾尊。”
叶痕客套道:“小可夫妇二人见过戾尊陛下。”
“不必拘礼。你们是寡人八千年来见到的‘第三个人’,还是对夫妻,真是天意如此……呸,去他妈的天意!”
夏怡闻声,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。她刚听到戾尊说话时,以为他满腹哀愁,又身为一国之君,必定是个谈吐自如,不怒自威的人物。谁知他此时竟爆了粗口,与先前给他的印象有天差地别,实在滑稽不已。
叶痕心里也觉得颇为可乐,但他强忍住没笑出声来,静静听那戾尊怎么说。
戾尊竟又叹口气道:“想必汝等早已知道寡人的事迹,不然也不会闯到这本源之渊来。然而后来之事,你们定是不知。我且慢慢说与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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