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号的大夫请了个遍,也没能让小少爷的病情有所好转,只有济安堂医术最好的老大夫还能开个方子,勉强维持着没有恶化,今天老大夫来看诊时却也摇头不止,直言他也无能为力了,建议老爷夫人另请高明,夫人听后当场晕倒,又是一番鸡飞狗跳,老大夫给夫人扎了几针,才让夫人悠悠转醒。
同知夫人刚醒过来就泪流不止,也顾不得礼仪体统,抓着同知大人哀泣道:“老爷,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咱们的儿子啊……”
大人心中的痛楚慌乱不比夫人少半分,却还要强打起精神安慰夫人,好不容易劝的她情绪稍稳,又向老大夫恳求道:“齐大夫,您已经是整个郧阳府最好的大夫了,若是连您都没办法,又让我夫妇去求谁去?或是您知道其它医术高明的大夫,还请您指点一二,若是能救得小儿性命,我夫妇二人感激不尽……”说着便向齐大夫鞠了一躬。
齐大夫侧身不受,连声说着使不得,捋着胡子说:“医者父母心,老夫也希望小公子能够痊愈,若是半个月前,便是大人让老夫举荐,老夫也是无人可举,如今倒是巧了,半月之前,郧阳府来了个云游道士,短短几日已经治好几例疑难杂症,老夫看她医术不凡,或许对令公子的病能有办法,大人和夫人不妨将人请来一试。”
那同知夫妇也是病急乱投医,听了齐大夫的话,也不及打探是否属实,问了道士的落脚处后,忙忙的就打发人去请,谁知小厮们却是空手而归,说是那位道长一早就出门了,要到明天才能回来,同知夫妇虽心急如焚,却也只能焦急等待。
次日一早,同知大人就派了人到那位道长暂住的小院等候,一直等到半下午,才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妇人走了过来,正是昨天见过的在云清子道长家当差的陈嫂,领头的是同知大人家的二管事,待到陈嫂子走近,他忙上前拱了拱手,客气又急切的说:“陈家大嫂,道长为何现在还没回来?”
陈嫂子昨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意,因为牵扯到救命的事,因此也不怪他太过急切,她看了看好生锁着的门,无奈的说:“林管家,道长昨天只说要我下午过来,并没有说一定会回来,她若是外面有别的事,别说今天回不来,就是再过三五天也有可能,您若是着急,不如去请别的大夫看看,总是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呀!”
林管家暗叹口气,这话还用别人来说?老爷和夫人昨天已经写了数封信送往各家亲朋好友,就是为了打听好大夫的消息,尤其是京中夫人的娘家,夫人更是盼着娘家老太君能请个太医过来,只要能救小少爷的命,不管欠多少人情花费多少银钱,老爷和夫人都是舍得的,只是小少爷如今的情形,未必能等到远处的大夫过来,所以即便这位住在租来的小院,身边只有一个粗鄙妇人服侍,据说年纪不大,还没有什么名气的道长,反倒成了老爷和夫人最大的希望,因此别说是干等一天两天,只要小少爷的病情没有好转或是……变得更坏,他们就会天天在这儿等着。
不过这些内情就没必要跟外人细说了,因此林管家只说:“济安堂的齐老大夫推荐的道长,别的人我们信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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