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立即进去,而是静悄悄地站在了人群后面,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。
吴子国看完了物证,说道:“来人,将宋歆带上来。”
不一会,“宋歆”一脸笑容,跟着差役走到了正堂之前。吴子国问明身份后,直接说道:“这些百姓,控你伤害人命之罪,你就在这文书上面画押吧。”
“宋歆”接过文书,仔细一看,果然是把认罪的话都写好了。只是写的十分佶屈聱牙,可是若真的认了,那就很难翻案。
“宋歆”抬头看了一眼,吴子国一脸的期待,等着自己赶紧画押。“宋歆”一脸坏笑问道:“大人,他们说了我什么?我都没听见,这上面的话我也没说,为何让我画押?”
吴子国一愣,心道这家伙怎么不按约定来说。又见到宋歆如此轻佻的样子,还以为是宋歆觉得自己能脱罪,心中暗暗冷笑一声,平静地问道,“我来问你,你是否杀了宋婉和方士文仲?”
“大人,你可见到尸首了?”宋歆满不在乎地回答道。
凡是被夜叉附身的人,都上都破出了一个大洞。吴子国若真的有得到他们的尸体,就不可能相信这帮人的鬼话。
吴子国轻咳一声道:“尸首还在勘验。”
宋歆笑道:“大人,他们说我是用什么杀的宋婉呢?”
吴子国一怔,宋婉的尸首的确没有收敛,只是陈家家主并没有提及此事。不过他还是看着宋歆,手握拳在嘴边又轻咳了一下,仿佛是在暗示宋歆不要再辩驳。
“大人,身体不适?”宋歆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。
吴子国一怔,随即不满地问道:“嗯,这把刀可是你的?”
宋歆一看,撇了撇嘴道:“大人,我不用刀,我用剑啊。”
吴子国脸色抽动,恼羞成怒猛然一拍桌子道:“宋歆,衙门重地,你敢如此嬉笑与本官说话。左右,拖下去,脊杖二十!”
左右差役大步走上,将宋歆摁倒在地,然后抡起板子就照着宋歆后背就打。可这个宋歆本来就是宋玉化妆的,一副刀剑不伤的傀儡身体,板子抡了几下竟然从中折断。差役举着半截板子发呆,接着才突然醒悟过来,赶紧换了板子打完。
可是,刚打完宋歆就双手一撑地站了起来。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,就连外面围观的那些百姓也都吃了一惊。这可是结结实实的二十脊杖啊,就算是换个粗壮汉子,挨上几下都要叫爷爷,这小子是怎么回事。
不过他们此时却更想看到官府出丑,毕竟这种奇妙事情,也不是很容易遇到。人群中有人喊道:“大人,你莫不是包庇他吧?用虫蛀了的板子打他?”
一阵哄笑声中,吴子国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他们疑惑时,宋歆开口问道:“大人,打完了?”
“哼!无礼轻狂之辈!”吴子国心中暗暗骂了一句,“这可是你用的凶器?还有这些人证,还不快认罪!”他指着地上一把刀说。
“大人,还让我说一遍吗?这刀并非我所有啊。而且我用剑啊。”
陈家家主嚎叫起来:“大人,这凶徒狡辩,就是他的刀,就是用这把刀杀了我的外甥女宋婉!”
宋歆转过身,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大人,他说我杀了宋婉,还是用这把刀,不如将宋婉的尸首搬出来验一验,真相不就大白了吗?恐怕你们拿不出他的尸体吧?我说的可对?”
这倒让吴子国为难了,宋婉的尸体,他也没有啊。他急忙给宋歆递眼色,暗示他不要再问。可这番表情,让所有人都看了个清楚。
宋歆像是不明白似的,“大人,你有眼疾了?”
这话让门外听案的人一阵哄笑。
吴子国觉得颜面扫地,一拍桌子喝道:“关上大门!”
大门缓缓关上,众人顿时觉得扫兴,郭妙此时却微微蹙起眉说道:“哥,这人不是宋歆。”
郭奕眉头微皱了一下,“嗯,的确不像他,虽然外表十分相似,但这人看起来轻佻浮躁,不像是宋歆。”
“嗯,可他又是谁呢?宋歆去了哪里呢?”郭妙摇着头道。
郭奕笑道:“好了小妹,宋歆不会出事的,我们不必看了。”
郭妙正要问,却看见远处一队人走过来,她顿时就愣了。
在最前面带队的人是赵达,他的身边竟然是宋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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