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曹掾魏子京,现出求医榜文。家母魏陈氏怪病,卧床不醒,现求名医上门诊治,若药到病除,魏家愿出十万钱作为诊资。”
“听说了吗,魏家的老太太得了一种怪病,就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,昨天这榜文贴出来,有几个不信邪的去试,结果无一例外找不到病因,遑论开药了。”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,看样子也是个郎中。
“真的吗?”旁边一个中年老者问道,“到底是什么怪病,这么难诊断?”
“哼,寻常医者,又岂能治那种病呢。”宋歆轻摇了头,眼神扫向其他榜文,却失望地发现,居然没有出售房屋的。
正准备离开时,发现几个郎中已经摩拳擦掌,准备去魏家一试,毕竟那十万钱的报酬,还是十分诱人的。只是在这群人当中,宋歆看见一对头发花白的男女,他们脸上却没有和其他郎中一样的兴奋。
只见那个女的说道:“悬赏十万钱治病,不如我们去把这钱拿了。”
男的却没有说话,他眼神冷冰冰的,仿佛是一个木头人,机械地点点头。女人直接上前将求医文书揭下,塞进袖子里。
他们身侧正在看榜的几个人顿时就不高兴了,听见女人的话,不满嘀咕道:“哼,你们把钱拿了?口气倒是大得很。你们是郎中吗?”
女人却没有理会他的意思,牵住了身旁男人的手臂,“走吧,去把这魏家老太的病治了,正好也能找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男人这才点点头,跟着她走开。宋歆看见了这个男人的脸,脸上没有半丝血色,肌肉僵硬活像一具木雕,属实有些怪异。宋歆本想离开,看见这两人后,却改变了主意,准备看看这场热闹。
这对男女刚要走,却被旁边一个高个子郎中拦住了去路。
“等等,你们也要去魏家?你们是郎中吗?”此人有些不高兴的样子。其他几个人立即围了过来,嚷嚷道:“你们刚说了,这十万钱你们要拿走,哼哼,不知天高地厚,我劝你们最好别和我们抢。”
“对啊,本城的神农会里,没有你们这两号人!”另一个矮个子郎中大声喊道。
他说的神农会,类似于后世的行会,郎中们在一起交流疑难杂症,介绍病人,还能集中采购药材。
“求医的榜文在这里,你能去得,我们当然也能去得。到时候谁治好了病,谁拿赏钱不是吗?”
一直脸色僵硬的男人忽然开口了,宋歆听到这是个略显苍老的声音,却皱起了眉头,他头一次听见这个声音,却好像又在哪里听过似的。
此时榜文前的喧闹吸引了不少人围拢过来,宋歆就站在对面街角,好奇看着。
“哼,我们先看见的!”一个郎中说着就想要去抢女子手中的榜文。突然他感觉手腕一痛,发现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不知何时牢牢钳住了他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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