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牢房里面就剩下王元还有张悦、黑衣老者三个人。
只见那黑衣的老者掀开斗笠,露出来一副儒生的白面,只是毕竟年老,显而易见的脸上多了不少的皱纹。
张悦被人“莫名其妙”的关了几天,率先发难。
“怎的今天王大人有空过来看我,莫非是在下关着的日子又出去杀人了?”
言语带刀,王元脸色一白,自己现在就是刀口上舔血,这官家子弟,自己抓来几天却没声没响没证据,要是被那些个将军知道,不得活活砍了自己。
还真不是自己不来审讯,只是这陆家非要自己过来审讯,自己竟成了一个背锅的!
那老者自打进来一双鹰隼一样的眼睛就没有离开张悦,听出来张悦的话里带着刺,脸上浮上一股子阴霾问道: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,我且问你,陆家公子遇害那一日你在何处?”
“我?在酒家喝醉了,约莫是醉在那个酒家了!”
“那你这两个仆人又在何处?”
“他二人自是在房里睡觉!”
“这两个恶仆,生性懒惰,自从进了汴京就身感不适,之后每日我出门就得给他们带些煎药回去,他们倒像是我家的老爷……”
张悦的模样甚是老实,这老头问什么张悦就答什么,老者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都被张悦搪塞过去,那王元恨得牙根痒痒,却丝毫没有办法。
毕竟这张悦乃是将军儿子,若是自己对张悦动粗,别说那远在天边的将军,就是这周春林想必都会拿捏自己一把,这严刑拷打没了用处……指望着这陆家人能问出来点什么!
眼见着老者无计可施,王元后悔自己不该贪图那几千两的银子,自己一个小小捕快,往这官场漩涡之中凑什么!
老头半天无计,最后坦言:“张炳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,小子,我是陆家的二爷陆文卓,当今陆文侯的二弟,也就是你的二伯、你二大爷。”
许是这个年代的人不知道这“二大爷”对张悦的意思,陆文卓满面笑成了菊花,本来想要装出来一番作派吓唬吓唬这小子,没想到……
张悦脸拉的很长,我是你二大爷?有这么骂人的吗?
但是心中张悦可丝毫没有轻视这位二大爷的意思,这人竟然是当今陆文侯的弟弟,也是大宋的五品起居郎,哪有面上这副好对付。
两个人不咸不淡的扯了几句,陆文卓拍拍手,又有一个衙役带着一个黑袍老者走了进来。等到老人掀开黑袍,张悦一眼就认出老头是那日和自己父亲谈过话的老人。
想必此人就是陆文侯。
张悦故意不理不睬,接着和自己“二大爷”唠闲嗑来。
“我说二大爷,这今年陆家收成怎么样?”简直就是故意的!陆文侯轻轻咳嗽了两声。
“张家小子是吧!适才你和我二弟的谈话我都听见了!好一个张悦,素日里皆听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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