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不已,这是凌瑾萱在他面前因为君远辞这么难过的第二回了。
凌瑾萱痛哭,也许今晚她不该来的,若是不来就不会亲眼看到他们之间的深情,而把自己反噬。或许吧,她和君远辞相遇便是个错,可她却傻乎乎的一错再错,奢求什么天长地久。
楚言无能为力,他只能沉默不语让凌瑾萱痛痛快快地发泄一通。君远辞已和慕容忆晗成亲,并且有了孩子,瑾萱和他再无回旋之地。可能放下才是唯一的出路吧。
他是孤儿,唯一的亲人就是师父顾云青,他武功虽不是天下第一,但也是出众的,他什么都不怕,死也不怕,可是……他唯一怕的就是凌瑾萱受委屈。
待怀中的人儿哭累了,楚言将人打横抱在怀里,运起轻功回了凌云山。凌瑾萱一路无言,默许了这片刻的温情,许是她太累了,再加上伤势还未完全痊愈,竟在楚言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。
不过一会儿二人便到了凌云山,推开房门,楚言将凌瑾萱轻轻放在榻上,为她盖上了被子。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榻上的女子,满目心痛,许久,他带着沙哑的声音,轻启薄唇“瑾萱,你该是不记得我了吧,儿时我被师父带去凌府,与你结识,成了玩伴。可我终究是要和师父回山的,却没成想……那一别就是十年之久。
不知为何,自那之后我日日夜夜念着你想着你,后来渐渐长大,我明白了那种情愫,那或许是爱吧。凌府出事,我也万分悲痛,凌掌门人对我也很好,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,绝不是慕容奕珺口中的乱成贼子,但却无力回天。
你上山了,我便能日日看见你,我自然开心。那日厚葬凌府,我瞧见了你,双目无神,脸上带泪,我心中一阵心疼。你撕了那书信,万千青丝飞扬在空中,你的那种执着和倔强将我深深震撼,这与十年前的你有着天壤之别。
你与琛轩跪在雨夜,我醋意横生,若是当时我去找你,他去找师父,那该多好?可我还是一声不响地走到你身边陪你同跪,你看了我一眼,眸子满是陌生与疑惑。那一眼看得我心中空荡荡,全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加上我大病初愈,身子还未调养好,那一眼便是让我快要窒息。我知道,你不记得我了。我不怪你,毕竟因为这张脸改变了太多,如果没有那场病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”楚言哽咽,眸子布满了落寞,这条命是保住了,可她却不再记得自己了,这同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?
“琛轩也是喜欢你的吧,我明白的,他虽嘴上不说,可他的眼睛却道出了事实。他不说,我也不说,我们默契地选择了默默守护你。可是……你却看不见,你爱上了君远辞。得知讯息的那一刻,犹如五雷轰顶,我的心里像是插了把刀子,只觉得呼吸都是痛的。
我承认君远辞很好,他有身份有势力而且有你的爱,我样样都比不过,他可以为了你不惜放弃解药,他对你爱我也认可。其实我也可以为了你付出一切,上刀山下火海,翻山越岭尝遍苦头,但……你不爱我,这让我连踏出脚步的勇气都没有。
抱歉瑾萱,我隐瞒了他救你的事实,他来找过我,他甚至求我说出真相,我拒绝了,因为我爱你。每个人都是自私的,更何况上升到感情。当时如果我说了的话,也可能是无济于事,大局已定,他与慕容忆晗现如今恩爱非常,如果让你知道了那件事,会不会让你更加痛苦。我想,不如就让你这样恨他一辈子吧,请你原谅我的擅自做主。”
楚言俯身,轻轻吻在凌瑾萱的娇唇上,昏暗的屋子里,月光刚好照在楚言的脸上,将他眼角那未曾落下的泪照耀的一清二楚。
“萱妹妹,我爱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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