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顾客上门,那一盏昏黄的小灯就亮了起来,小女孩带着甜甜的笑脸。清脆的声音喊道:“阿姨,侬好,23块2,给23块就好了。需要切好装起来吗?不另外收钱哦。”
“不用啦,小姑娘真勤快。”大婶赞美了一句提着水果走了。
小女孩马上关掉了灯,快步走到路灯下,一张小桌子,小板凳,认认真真地在写写画画。纸张用完了,翻过来继续用,一手托腮时不时看着小店。
刘晨笑而不语,听刚才的口音,春芽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,甚至跟大婶还能说几句苏城话,吴侬软语,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超强。
看她这般快乐,心里也高兴。
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是很有成就感的事。
小姑娘若是没遇到刘晨一时的怜悯,即便是再聪明,学习能力再强,因为家庭的负累限制了她的眼界和机遇,最多是把破烂不堪的农家收拾井井有条,又或者售卖农作物的时候能把账算清楚,还是逃脱不了农家女孩外出打工,回家嫁人生一堆孩子的命运,甚至可能嫁一个喜欢喝大酒打老婆的男人,更甚可能生不出儿子而遭到唾弃,甚至难产而死。
很多人,很多时候,生命中缺少一个贵人和一个机会。
“春芽……”刘晨走了过去喊道。
路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春芽儿抬头看到刘晨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,小嘴巴撇着,鼻子似有抽动,眼圈儿都是亮晶晶,片刻,反应过来的她飞奔了过来,可到了跟前又硬生生地止住,低着头很害羞地看着地面,“哥,你回来啦。”
刘晨轻轻拦着她的肩膀,似乎长高了些,毕竟营养上去了嘛,拍了拍她的后背,笑道:“不是说放假了有时间就回来看你嘛,这么晚了还不收摊子上去休息,可不乖哦,你现在年纪还小,要保证睡眠。”
小丫头兴奋地要跳起来,“哥,我一点也不困呢,你吃饭了吗?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刘晨拉住了她,“不用麻烦了,路上吃了点。”
小脸有点耷拉,“啊?哥怎么能随便吃呢,我去给你准备一点夜宵。”
浑身都是干劲,这丫头就是太过勤劳了,那瘦小的身体不知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量,门前的水果三下五除二就给搬了进去,关门上锁,各样水果放得井井有条,专门分出来快要烂的水果放在一起拿到二楼。
刘晨也上了二楼,推开房间,竟有一种清新阳光的味道,绝不像几个月没人进来的一股霉味,这丫头肯定是没少费心思,稍有点小累,仅仅是休息了片刻,春芽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看他躺在床上就要盖被子,一下子醒了过来。
“哥,我……我把你吵醒了吗?”
紧张兮兮的模样,刘晨笑道:“没有,夜宵做好了吗?这么快。”
“嗯,哥快吃吧。”
魔法吗?刘晨看了下时间也就小憩了二十分钟不到,春芽竟做出了四个菜,即便有一个是凉拌黄瓜,温了一小壶酒,碗筷全部准备好,竟然还有两只很大的肥蟹!
看到蟹的时候,刘晨的眼睛有些湿润,心中是温暖的感动。
这可绝不是因为馋蟹。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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