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红晕,正要发火,看到是慕娴,眼泪突然流了下来。
慕娴看到原来总是开开心心,胖胖的笑得没心没肺的皇后,如今却变成浮肿苍白的模样,眼圈也红了。
“瑶姐姐,这是怎么回事呀?上回来看你,被你宫里的人拦住了不让进,说你吃了药睡了,刚才看到李嬷嬷,说太后给你派了两个伺候的人,把你看得严严实实的,把她和小芹都打发走了,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?你要是有难处就告诉我,我去回禀皇上去!”
皇后本来还流着眼泪,听到她最后一句话,突然收住了泪水,转而笑道:“李嬷嬷就是爱小题大做!你来的不是时候,我睡了,后来,汪姑姑也告诉我了。太后特地从家里调了两个人来伺候我,就让李嬷嬷和小芹也轮着休息休息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?”慕娴仍有怀疑。
“这不是很久没见了,想你的嘛!”皇后拿帕子擦了擦泪痕,“不哭了,不哭了。”
慕娴看到一旁的桌上有个茶壶,就去倒了一杯茶出来,想给皇后喝。没想到倒出来的茶水却是冰冷的。
她正犹豫要不要叫人来换壶热茶,皇后笑道:“屋里炭盆烧得我燥得慌,冷茶正好喝,劳烦娴妹妹端过来吧。”
慕娴只好把茶杯递给了皇后,皇后一口气喝完了。
她又给皇后倒了一杯,皇后又一口气喝了半杯,这才换成小口地喝。
看起来皇后就像渴了很久的样子。
“瑶姐姐,你渴了就叫人来倒茶呀,你宫里的人呢?刚才我一路进来也没见到人。”
“没事没事,伺候我的两位姑姑出门了,没叫人进来吧。”
慕娴一琢磨,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皇后为了转移话题,就笑着对她说:“娴妹妹来看我写的书呀!”
可等她从枕下摸出册子时,突然又不好意思地放了回去:“对不住啊娴妹妹,姐姐最近病得厉害,没有往下写。”
慕娴赶紧告诉她:“瑶姐姐,你养病要紧,这些东西等你病好了再说。”
皇后握着她的手,一时竟无语凝噎。
“瑶姐姐,我看我还是和皇上说一下吧?”慕娴还是觉得不太放心,至少和皇上说一下,能再请个靠谱太医来看看。
“不!”皇后突然尖声制止她,握着的手也紧了紧。
皇后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:“娴妹妹,你,千万,你别……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,哪怕是皇上!不然……不然我再也不想见你了!”
慕娴只好拍拍她的手安慰她:“好,我不和其他人说,皇上也不说。”
她虽然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事,可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,来的又是她家里的侍女,总不见得存心害她吧。
“娴妹妹,你有空就来看我,我保证不睡着,就醒着等你。”皇后泪中带着笑,说着半真半假的笑话。
慕娴刚要回答,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:“原来是娴妃娘娘来了。”
慕娴转头一看,正是拦过她的宫女。
皇后抢先道:“娴妹妹路过就来看看,刚说了几句闲话,什么都没聊呢就说要走。”
说着,她递给慕娴一个眼色。
“啊,是,本宫还有事,这就走了,瑶姐姐,你好好休息。”
那宫女一笑:“娴妃娘娘慢走,就不远送了。”
慕娴等走出了凤仪宫,仍在思索,难道,皇后是被太后派人看管起来了?
她决定过几天再来看看,如果还是这种情形,她不管皇后怎么说,一定要告诉萧子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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