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务,榴花虽心里不满,但婆婆厉害的,也不敢说什么。
不今儿忽就松口了,哪有不欢喜的,忙上前搀了婆婆便往里走便道:“您走后,我跟大龙还说呢,那周府里头也没听见有怀身子的啊,这大半夜巴巴的把您叫去做甚,连您惯常带的家伙什都没拿,咋接生?”
孙婆子瞪了她眼:“你要跟着我学手艺,头样便的管住你这张嘴,只往那宅门里去,便当自己是个聋子瞎子,听见啥见啥,都只当不知道,出来闭上嘴,个字都不许往外说,记下了?”
榴花见她婆婆神色肃,语气严厉,吓得汗都下来了,哪敢不应,忙道:“记,记下了。”
孙婆子方点点头,往屋里去了。
且不提这婆媳二人如何手艺,只说皎娘这边,活了两世也不曾挨过这等苦楚,她还记得出嫁前日,母亲是与自己传授了那夫妻之事,还塞给了自己几个荷包,荷包上的绣图瞅着都让人害臊,皎娘没敢仔细瞧,便收在了箱子里,只记得母亲说初事是姚挨些疼的,过去就了。
当日她颇有些惧意,怕自己这身子挨不过去,后来入了洞房,潘复说她身子弱怕扰了她,不养身子,便提议分房,皎娘担心呢,听了这话真是松了口气,两人便直这么过了下来。
皎娘几乎忘了母亲说过要挨些疼的,这会儿起来又觉母亲是哄骗自己的,哪里是挨些疼,那样的疼真如生生劈骨挖肉,疼的她恨不能立时去死也得个解脱。
她不却也忍不住开口求饶,求梁惊鸿放过自己,这样的疼她实在受不得,这男人在兴头上哪里肯放,反倒是她越求折腾的越狠,那样的苦楚仿似永远也没尽头,哪里能挨得过去,皎娘记得身子疼到极处,眼前黑终是不疼了。
皎娘以自己解脱了,却未又醒了过来,这醒过来便觉身子像是被石头碾过般,寸寸皮肉都是疼的,哪处尤其的疼的厉害。
忍不得哼唧了声,却听个低沉的声音道:“觉着些了?”听到这个声音,皎娘便记起了那难捱苦楚来,猛地睁开眼,对上梁惊鸿的目光,目光温柔隐含忧色,这般望着自己,若不知底细的人,必定以他是片真心,哪会知道这男人惯会做戏,脸上带着笑,心里不知多少阴诡算计。
如今自己落在他手里,哪里还能的了,到此,重又闭上眼,不眼前这令她入坠噩梦般的男人。
自昨儿送走孙婆子之后,梁惊鸿便直守在榻边儿着皎娘,整整宿,眼睛都没闭下,药也是自己嘴对嘴灌下去的。
其实皎娘这根本不算病,药也只能用些血止痛的,虽有止疼之效,却不是神仙药,更何况她那处伤的太厉害,便用了药也只是略略减轻些,并不能彻底止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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